他回过头,余晚那双黑沉如幼兽的眼眸注视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了一下,眼神不知为何有些闪躲,几秒钟后才答:“陈钧。”
等陈钧也离开之后,余晚坐在空荡的车内,耳边忽然一道绵长的耳鸣,像是火车穿过隧道。
她没坐过火车,但猜测应该和这个很像。
她的内裤被撕破扔了,现在卡在座椅下面,露出一个白色的角,下体光溜溜的,干涸的精液存在感很强。好像能闻到石楠花的味道,但又好像是错觉。
她其实一直没有睡过,现在太阳穴的位置突突地跳,心脏也是。
陈复吃完泡面出来,看见陈钧站在车前张望什么。天又暗了暗,天际有土黄色的一条线,像时沙尘暴要来了,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快步走过去。
“找什么呢,眼珠子这么忙,”陈复视线下移,看见他手上拿着的一盒饼干和牛奶,下意识就说:“吃这么好啊。”
陈钧说:“不是,这给余晚的。”
“给她吃这么好干嘛,还买牛奶,”陈复往车里望了望,空空如也,哪有余晚的影子:“那她人呢?”
陈钧意味深长看他一眼,随后转身上车:“走了,应该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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