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废的后院被陆二栓重新盘活,种上了蔬菜,修剪了果树,养起了鸡鹅。他年轻力壮又手脚麻利,干这些事不消多长时间,更多时候是在陪陆小穗玩儿,要是碰上了赶集日,还会带钟荣春和小丫头到镇上逛逛,陆二栓的脖子更是都变成了陆小穗的交椅,乐得这孩子连北也找不着了。
因为陆二栓把家里照顾得很好,陆大柱没什么顾虑,无意识中归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今天也是,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是亥时了。他也不敢开灯,怕吵醒了老婆孩子,就着月光蹑手蹑脚地在院子里吃了饭洗了澡,才小心翼翼地回房去。
荣春果然已经睡下了。
他的脸好红。是太热了吗?
春末应该不至于热成这样,他刚刚在院子里冲了凉,现在甚至觉得有些冷。
可是荣春的脸好红,难道是发烧了吗?
陆大柱想去摸摸他的额头,又怕冰醒他,想着先搓搓手暖一暖,钟荣春就挨了过来。
“抱歉,荣春。”陆大柱赶忙把人搂进怀里,语含歉意,“我把你吵醒了吗?”
“嗯。”钟荣春胡乱应了一声,没说是还是不是。
陆大柱爱怜地依次贴过他的额头、脸颊和后颈,确认人没发烧才放宽心,长吁口气,“……没发烧,吓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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