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男们的意淫和荒诞现实的错层交叉让钟荣春的情绪起伏得厉害,他裸露出来的身体全粉了,在冷空中轻轻打着摆。陆二栓也发现了钟荣春的情动,有些诧异:“喜欢听这些?”
“……”钟荣春几乎要恼羞成怒了,他想说自己还没有下贱到这个地步,但又觉得此情此景下他早已下贱到头。
无从辩驳。片刻后他堪称是凶恶地咬上了男人的下唇,铁腥味瞬间在两人口齿间散开。
然后他就被陆二栓掐着脖子压到了土壁上,狗男人吐了口血水叫他别发癫,皱着眉头一副烦恼回家怎么和老婆交代的模样。要呼吸不过来了但是很好笑,钟荣春故意露出鲜红的舌头,又抓着陆二栓的头发把人扯下来同自己接吻。
陆二栓看起来还是很火大,一边吻他一边去揉他青紫不堪的胸乳,疼得钟荣春龇牙咧嘴地胡乱挠人扒泥。这才愿意放过他,把人拖到自己胯下摆弄成四肢跪地的母狗姿势,劲瘦的腰身下塌,只一个支鼓鼓的屁股撅起来,接着狠狠往前一顶,粗硕的大鸡巴直接就干进了肠道深处。
钟荣春低低嘶鸣着,刚刚才被内射了一轮的肉穴还没完全从上一波的高潮中缓过劲来,就又迎回这么个凶得要命的大家伙,简直苦不堪言。被糟蹋到烂肿的肉褶根本包不住什么东西,可那根孽物却毫不心软,一次比一次更狠重地在他内里最柔软的地方无所顾忌地冲撞,撞得钟荣春头脑发黑,直冒金星,绵延不绝的欢愉从两人相连的地方充盈开来,身体撑满撑破到他都觉得自己成了个遍布无数条裂缝的瓦罐,更有数不尽的眼泪口水和残精余液从那些缝隙里流出来,稀稀疏疏漏尿一样落在底下褐黄色的土石上。
眼瞧着钟荣春快攀上高潮了,恶劣的男人却坏心眼地故意放缓了节奏,一会儿慢条斯理地随意抽插几下,一会儿又拔出来拿龟头去蹭他被拍红的臀瓣。
钟荣春被迫从欲海里搁浅清醒,简直咬死陆二栓的心都有了。他一把攥住了对方的鸡巴正预备自食其力,就被有所觉察的陆二栓又按趴了下去。
与他那根吓人东西配套的大龟头不怀好意地攮在钟荣春后穴最脆弱的地方,打夯似的又戳又刺,碾来滚去。饶是钟荣春这样身经百战的人也捱不住被这样强烈地恶意刺激前列腺,没得陆二栓多轧几下,他就狂翻着白眼直直射了出来,两条腿也跪不住了,哆嗦着往旁边倒。
“嗬呼……嗬呃……”急剧的喘息声如同擂鼓,轰得钟荣春连身在哪儿都不知道了,要不是陆二栓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别说附近那伙人,估计连山顶的陆大柱都能听到他被操到爽点发出的骚叫声。
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他是回不了神了,陆二栓也懒得再等待,将意识不清的人捞进怀里就直接暴力征伐起来。钟荣春的肠肉早被抻平肏坏了,熟红的屁穴彻底没法回缩,变成了僵直的肉管子,风和空气“呼呼呼”地往里头灌,然后下一秒就被大鸡巴毫不留情地榨了出去,“噗嗤噗嗤”地一声叠着一声连成一片,响亮又放荡,一听就知道已经是口烂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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