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栓又握了握才松开手,凹瘪的奶肉缓慢回弹成原先硕大雪白的样子,却多出了十道令人触目惊心的淤红指痕,钟荣春只低头瞧了一眼就发现上边已经有些青紫破皮了,皮下隐隐渗出星点血粒子,催生出缕缕刺辣的热意。
钟荣春:“……”日。
好在在他破口大骂之前,男人就已经张大口把他奶子含了进去细细抚慰,宽厚的舌头颇为柔情地舔舐着伤痕,弄得钟荣春又是挺胸又想退后,最终是不上不下地梗在中间被蹂躏了个尽兴。胸前的亵玩已经叫人分外难熬了,偏偏远处那些过火露骨的言论也一个劲地往他耳朵里钻。
“好想舔他肥奶子!感觉比以前大了很多啊!”许是人多的关系,他们的色胆也报团膨胀起来,说的荤话更加肆无忌惮,“要是用来乳交得多舒服啊!”
“妈的那天看到他喂奶,奶子两边的肉都落下红淤了,我打包票肯定不是娃儿吸的!”
“没想到柱子还是这种人,啧啧真人不露相啊……”
“这不废话,他要是你老婆,你不得天天吸?”
“我还想吸他的鲍鱼逼呢!”
不间断地有淫声秽语传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幻想着要吸爆他的奶,肏烂他的逼,最好是灌大他的肚子给他老公戴一顶厚厚的绿帽子!钟荣春短促地喘了一声,既觉得侮辱又倍感羞耻。艹他大爷,这帮龟儿子以为什么人都能操他钟荣春吗?
这样想着身体却还是不可自抑地变红发热了,因为他确实被他老公以外的人干进了逼里,他的嘴巴、奶子也成了野男人想干就能干的第二、第三口骚穴,甚至连肚子都叫人肏大了,怀胎十月生下来一个野种。
即使是现在,此时此刻,他的子宫里也还满含着其他男人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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