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一想,就又想到那天因为不想和阿衡独处,所以拉了梓敬作伴,还刻意和阿衡保持距离,尽管他表面不动声sE,但是我知道我那些举止一定伤到了他,所以事後,我也曾想过要打电话给他,但又因为找不到好的理由,就这麽一直拖着,不过现在有了藉口,於是和爸爸结束通话後,我立刻打给了阿衡。
「喂,是我。」电话接通後,我莫名紧张了一下,调整气息後,才又问:「现在方便说话吗?」
「嗯。」简短的一个单音,显得有些冷淡。
一定是因为那天我那麽对他,所以他现在也如法Pa0制地回敬我……
我暗忖,也因为看不见阿衡的脸,所以无法判断他此刻的状态,於是说话时,不自觉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调解委员会已经结束了,我妈和对方顺利和解了。」
「我知道,我爸有打来跟我说。」阿衡依旧是带着距离的语气。
我只好用着更热络的口吻:「我爸妈说也很谢谢你喔。」
「嗯。」
结果我被一秒句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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