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看着那一袋东西好半晌,莫名地,突然好想哭。
几天後,调解委员会在早上召开,我们家除了爸妈外,阿衡的爸爸、还有保险公司的人也都陪同出席了。
我因为要上课,无法即时掌握调解的状况,所以一整个早上都挂心着结果,好不容易捱到中午,正要打电话回家时,爸爸先打来了。
「谈得怎样了?」我一接起电话,劈头就紧张地问道。
「最後以三万元和解了。」爸爸说,语气里明显得松了一口气。
「怎麽变这麽少?」我意外。
「本来对方仍然坚持十万元,不过後来看到你和阿衡上星期去拍的影片,自知理亏,於是改口降到六万元,後来你杜叔叔又提出了一些对我们b较有利的法规,最後调解的人员就说双方都有错,而且也都有受伤,不如各退一步,以肇事归属五五b例来赔偿。」
「哇,叔叔真厉害,从十万元谈判到只剩下三万。」我由衷佩服,也庆幸还好认识了一个法律人士,才不至於吃亏。
「是啊。不过,这次能顺利解决,也要谢谢阿衡。」
「嗯。」从爸爸刚刚聊到协调的过程中,可以知道那段影片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所以的确该好好地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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