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声道:“额娘说的是!”
那书峣虽然没有赴众位师长的约,却也不敢得罪他们,吩咐陈云樵备下三份厚礼,让彭先生给每位写一份情真意切的信函,一并送了过去。
盛师长收到礼物与信,看也没看,只是微微一笑。那天,他见那个小丫头团长有些意思,便想叫她来府上,抬举抬举她。她倒蹬鼻子上脸了,不识时务。
第十七旅旅长见到礼物,大骂额娘不知好歹,扔了东西,撕了信。
第九师师长看到回礼,不置可否的撇撇嘴,将东西收入库房,心里记下那书峣这个人。
那壁厢,罗承宗找到仇人,又在众位师长面前丢了脸,新仇旧恨一并算。
他们这个行当,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祸不及父母子女,也就是说,寻仇不能打杀其家人。但是,额娘先去天津滋事,祸害了他的十四姨太,差点让他家六丫头胎死腹中。他罗承宗便不跟她讲江湖道义了。他有妻小,那书峣也有父母。
于是,罗承宗带人来到大木仓胡同的贝勒府,劫走了那书峣的父亲与新过门的小妾。
夜里,底下的伙计得了信儿,赶忙禀明给果果。果果小跑着来到那小姐的闺房,轻手轻脚打开门,叫醒额娘,说:“额娘,您家的贝勒爷被人给劫了!”
那书峣睡眼惺忪,兹愣一下坐起来,“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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