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职土匪的陆七大大咧咧地说:“第九师师长也是土匪出身,和额娘的发迹差不多。我看他跟咱们对路。”
平日负责书信往来的彭盛清,喝了口热茶,说:“陆七哥说得不错。只是,土匪有土匪的好处,也有许多不好的地方。他们固然有真性情,做起事来却没有章法,也不太讲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咱们既然从军了,便不好再走回头路。”
众人闻言,皆不禁点了点头。
陆七也犯起了难,“三个长官各有各的毛病,这可怎么选?”
坐在末位的果果,睁着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东瞅瞅西看看,他在这种场合向来不会发表意见。
他的姐姐糖糖却与他迥然不同,等哥哥们说得差不多了,她才说:“我听岑泽生说过,第三师的师长,名叫胡玄衕,曾经在关外打过满洲军,对部下也好。”
王品浓打断何代碧的话,“上前线的事,咱们可不能干。咱们山上六百多号兄弟,实在活不下去了才落草为寇。哪有放着清福不享,赶着上战场、挨枪子儿的道理?”
陆七抓了抓头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还是回涉尧,继续当土匪吧!落得清闲。”
大哥陈云樵说:“话不能这样说!现在到哪儿都不太平,如果不去投靠部队,早晚被人剿了。现在的世道,哪有清福可享!”
额娘发话了,“咱们既然走出来了,便没有回去的道理。既然三位下帖子的师长都不合适,那我们再观望观望。也不非得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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