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峣点点头,“行,我派人去问问。许小姐你先回去吧!”

        许维拉精描细画的眼睛一瞪,心里不大高兴,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问问?许老板如今不知死活,怎么能只是问问?”

        “不然呢?”

        “赶快带人去救他!”

        那书峣哂笑道:“他罗司令手下有兵有枪,不查清楚就让我带人去堵枪眼?”

        “再耽搁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那书峣端起茶碗,立马有下人进来送客。

        许维拉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大喊:“那小姐,枉费许老板跟您的交情,如今他有难,您竟然见死不救……等您问清楚了,许老板的尸首都凉透了……”

        那书峣自然不能对许敬亭见死不救,但略一思索便觉得事态也并非如许维拉说的严重。许敬亭只是个戏子,和清苑的驻城司令不会有什么深仇大恨,也就谈不上性命之攸。但是,他罗承宗强留一个戏子一夜,大抵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额娘遣人去罗府打探,再让人到庆云班看看许敬亭回没回来,心里盘算着最坏的结果。底下人回报之前,她又招来干儿子们继续商议刚才没谈完的事。

        晌午过后,两边的人都回来禀告,许敬亭昨天确实去了罗承宗府上唱堂会,被罗司令灌了酒,酒醉后宿在罗府。庆云班入夜去接,也没见到人。但是,就在方才,许老板已经回了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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