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知后觉地发出嘶哑的惨痛呜咽,整个人都软在久崖身上,褚昱凡好像在喊着什么,声音嘈杂,但我都听不清,太遥远了。

        不知过了多久,冷汗浸湿衣衫,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像从水里捞出的鱼。只是我已被开肠破肚,没力气甩尾巴了。

        久崖一条胳膊搂着我,另一只手拨开我额前的发,沉声宣布:“诸位见证下,本座封了褚云启的魔种,再加上双生花抑制魔血,没有人能发现他的魔族身份,本座派云启蛰伏玄沧山,绝了那龙族遗脉……可有异议?”

        大殿一时鸦雀无声。

        封了我的魔种?那我现在……还算是魔族吗?

        “父亲。此事非同小可,关乎魔族兴衰,云启不过十多岁,孩子心性,恐怕并非合适人选。”沉稳冷静的语气,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颤抖。

        哥……

        我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撑着座位两边的扶手要站起来,久崖没松手,只是给我翻了个身,让我能看见大殿上的情况。

        褚昱凡半跪在地上,面无表情。

        这时又站出来一个,戴着半块残破的白面具,头发编成许多辫子绑在脑后,一双暗紫色的眼睛低垂着,开口道:“主上,在下认为昱凡少主所言非虚,那龙族遗脉实力不容小觑,魔族近来节节败退,全拜那人所赐,云启少主不过一个孩子,况且魔种魔血皆被封印……恐怕难当此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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