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鬼。

        让我去做掉那个玄沧山少主?近来那人打得我魔族溃不成军,一直退至冥渊,很是窝囊,确实让我有些不爽,但是玄鬼说的对,就凭我?怕不是去送死。

        “哦?”久崖摩挲着下巴,我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振动,“云启毕竟是本座之子,本座对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况且云启的任务不是杀了那人,而是以魔种之血浇灌其神识,云启半人半魔,魔血不纯,最易不动声色地渗透那龙族遗脉,魔化神识,为本座所用。”

        久崖这样子分明是不容置噱,没有哪个魔族敢提出异议了,况且就算失败,也不过死我一个杂种而已。

        我又看见了高阶之下那些明目张胆的得意眼神。

        商榷结束,大殿很快空旷起来,冷寂又死气沉沉。正门高悬的黄钟被风吹得叮当响,我只觉得刺耳。

        “放开我吧,父亲。”我垂眸。

        久崖松开手,我站起来背对他,俯视着仍跪在地上的褚昱凡。

        我说:“你就这么决定了我的去留……我哥他……”

        “放心,我会让你哥去陪你的,”久崖笑笑,“现在冥渊还需要他做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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