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天群魔乱舞的晚宴上,久崖的宠物当众给我哥难堪,就觉得胸闷气短。
“我刚回冥渊就听说你被父亲责罚了,”褚昱凡叹口气,将我的发鬓捋到耳后,眼里的寒冰渐渐消融,“你做事太招摇,将华心扒光绑在大殿前的石碑上,胆子也太大了。”
华心就是最近被久崖宠到天上的下等魔族。
我不以为意,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面,一阵快意,笑说:“活该!谁让他不认你少主身份,还出言不逊,那些趾高气昂的贵族平时阳奉阴违,我咬碎牙往肚子里吞也不是不能忍,华心?他算什么东西!要不是当时久崖在场,我现场扒了他,让他看清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褚昱凡面无表情,做了个手势,说:“你知不知道,他被你绑在那里后,期间被别的魔族轮了。”
我愣了,这是我没想到的。
虽然我们魔族一向实力至上,没羞没臊,当众搞在一起,抑或强迫谁搞在一起,都很稀疏平常。
但华心毕竟是久崖的人,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女人长得确实不错,”我想了想,憋出一句,“哪个魔族这么狂妄……被玩过的久崖肯定不要了,我算是给你报仇了。”
褚昱凡无语道:“华心是男的吧。”
我笑着上前,勾了勾他的脸蛋儿,“我不管,在我眼里,长得漂亮的都是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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