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握住,猛地向后折去。
“哥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是我自己的女人行不行!”我没骨气地求饶。
褚昱凡嫌弃地甩开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道:“我找你还有件正事,去大殿,父亲有令。”
你可真是久崖的好狗。
心里这么想,话可不敢这么说。
我垂头丧气跟在褚昱凡身后,看着他随步子摆动的长发,有落花被缠绕其中,白衣轻纱翻飞。
一个魔族,穿那么冰清玉洁做什么。
我心里悸动,伸手去取那花瓣,侧身却看见褚昱凡的脸。
要说久崖长的相当邪魅妖冶,可我俩大概更像娘,那个人族,给了我们生命,也带给我们屈辱和痛苦。
关于我娘的事,在众多兄弟的羞辱讥讽中了解到七七八八,听说她是被抓来的修士,因为风姿卓绝被献给久崖,然后她就从了,迫不及待爬上他的床,还怀了孕,结果生出我们之后就死了。我娘姓褚,只有这个是从久崖口中得知的,我们的名字也是她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