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了解周聿白,对方虽说是好商好量的语气,但他知道今天周聿白要是带不走他是不会罢休的。
于是他没再进行徒劳的推拒,也懒得解释根本不存在所谓赌气,只好也用钱说服自己,跟着周聿白一起下楼。
车开到闻海长期投资的私立医院,进门就有护士带着许然去检查,周聿白坐在接待室等待结果的时候才恢复点理智思考这件事。
如果不是神经错乱,周聿白确定再特殊的助兴药物也不可能有让Beta真的怀孕的效用,但药毕竟是一向不靠谱的陈透给的,又要另算。
虽然他多次动过要许然给他生孩子的念头,但实在不应该在那样的情景下弄出个孩子来,那太过草率和随便,以至于有点荒谬,不怪乎许然斥责他不负责任。
周聿白烦躁地翻出陈透的电话,接通后开门见山:“你那个药确定只是助兴吧?”
“当然,不是说不用吗?怎么还是惦记起来了?我说你闷骚还不认。”
“不能让Beta怀孕吧?”
“当然不会,我靠,你不会还惦记着这事吧,那你得找医生,我这非处方药。”
如果不是场景不对,周聿白大概会回他一句“本来就是违禁药还好意思说是非处方。”,但他现在没心情,恰好房间的门被打开,周聿白就掐了电话。
进来的是拿着检查单的护士,一脸抱歉地向周聿白解释许然身上的只是假孕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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