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好的,我有能力自己抚养,不劳你费心。”

        没有说好,周聿白想,但他不欲在此时与他争辩什么,像是没听到许然的话:“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你…”

        “我说不用你操心。”

        “那你打算怎么生?总不能连我们的孩子都让白易安给你包了,他可是婚期将近,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一提起白易安的婚约许然就生出浓烈的愧疚感,但他知道的太迟,已经来不及改变什么。

        “我自己也可以去医院,我不是不能自理,这是我的孩子,我不需要靠别人。”

        其实理智上许然知道趁机向周聿白索要一大笔钱,再让对方包圆生产费用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现在只想立刻和周聿白划清界限,再也不要接着掰扯下去,没完没了。

        白易安为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他如果还与过去的不论是情感还是金钱关系藕断丝连,那就真的太对不起白易安了。

        “一个人总是不方便的,你至少…你至少不要和钱过不去。”,周聿白无力的发现,不论是好声好气地哄还是威逼利诱,自己都只能拿钱做筹码。

        许然叹了口气:“我不需要,周总已经够大方了,我攒了不少。”

        “我车停在楼下,就当顺路,我也是孩子的父亲,我能为它提供更好的医疗条件,别为了和我赌气亏待自己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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