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哭的太狠消耗过多体力,许然没能撑到最后就昏睡过去,未干涸的泪珠还挂在眼角,额前凌乱的头发被汗打湿,过分白皙的皮肤为他平添了几分脆弱感。

        周聿白把人小心抱到浴室清洗,洗完却是看不下去对方光裸的样子,一反常态地帮人穿衣,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才把人放到被子里。

        从接到许然电话开始,他就耽误了太多的工作,周聿白洗了个神清气爽的澡之后投入工作,并决定今天加班。

        许然是被热醒的。

        当他汗涔涔的惊醒,发现自己在开足暖气的房间里穿戴整齐地躺在被子里,觉得周聿白不是脑子有病就是蓄意谋杀。

        不过当他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之后,确信还是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许然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一点了。

        从G市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又做了剧烈运动消耗体力,短短几个小时的睡眠显然不足以恢复全部体力,许然觉得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的,再没有力气重新洗澡了,干脆忽略身上汗涔涔的不适。

        走出休息室看到还在电脑前工作的周聿白,许然才想起自己的工作还没解决,资金的事情甚至还没来得及通知白易安和舒朗。

        许然的手指停在给白易安的拨号键上方顿住,瞄了眼周聿白,又转成发信息。

        许:“闻海的投资会继续跟进,钱明天应该就能到账,你们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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