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被水流浇得睁不开眼,浴缸空间狭小,他左右也躲不开冲刷而下的水流,只好认命随周聿白出气。

        周聿白泄愤般把许然上上下下冲了个遍,才终于把他从水里捞出,用浴巾卷了扔上床,接着也压上床。

        “别再有下次了。”周聿白扯开盖住许然脖颈的浴巾,眸光幽深地盯着表面光洁微微凸起的腺体,然后俯身咬住。

        “唔!”,腺体被牙尖刺破的痛感让许然闷哼出声,但他在这事上理亏,不敢挣扎也挣扎不了,只能把头埋在床单里,强忍着不适。

        Beta的腺体发育不完全,是无法进行标记的,但压在身上的Alpha却总是受本能驱使,强硬地往并不能吸收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

        大量的信息素倾泻而出,却是全都找不到容身之所,只能四溢到空气中,不消片刻整个卧房都充斥着浓烈的酒香味。

        信息素的味道浓重到连许然都隐隐嗅出酒气的程度,周聿白才终于松开许然的腺体,满意地看着自己在原本光洁脖颈上留下的新印记。

        然而一切才刚刚开始,许然还没来得及松下的一口气又被周聿白分开他双腿的动作吊起。

        许然被翻了个面,正面朝上对着跪在他腿间居高临下的周聿白,面上已经泛起不正常的红,额角挂着因为紧张疼痛泛出的细汗。

        周聿白拭去许然额角的汗,手上动作轻柔,下身早已硬挺的性器却毫不怜惜地顶开未被扩张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