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招待客人都是往怀里招待的吗?”,捏住许然脖子的力道没有丝毫松懈,许然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野兽抓住的猎物,野兽却没有给他个痛快的意思,而是在他颈间轻嗅:“沾了一身味道,难闻死了。”

        许然感知不到微弱残留信息素的味道,但他知道白易安的信息素是百香果的味道,无论如何都不会难闻,周聿白此时显然是借题发挥找不痛快。

        “我现在就去洗澡。”,许然试图从周聿白手中逃出,却被周聿白死死箍住。

        “可我现在就想上你。”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然腺体的位置,许然下意识一缩,预感不妙,果然下一秒周聿白的声音响起:“我记得合同上写了的,你要在合约期内随时做好准备,以便在我有需求的时候立刻让我上。”

        “合同”二字简直是许然的命门,突然就生出争辩的勇气:“我以为你明天回来,你说出差半个月,我也不知道你提前回。”

        谁能想到周聿白能舍得比方南先回来。

        “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不该提前回来让你来不及毁尸灭迹?”

        许然觉得这话忒没道理,搞得真跟捉奸一样:“不是,我这最多算工作失误,不能算违约。”

        周聿白沉默片刻没说话,差点被许然气笑,干脆不跟他废话,扛起许然就往房里走。

        周聿白把许然扔到浴缸里的动作不算轻,许然被硌的生疼,惊呼出声,周聿白却恍若未闻,只自顾自打开花洒兜头往许然身上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