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的通道拒绝着他的进入。他用身体凿出一条肉缝,血液逐渐从内渗出,滑腻地包裹住了他的阳/物,进出畅通起来,他紧紧压住郑言,在那两片肥润的肉瓣间抽/插起来。
尖锐的疼痛从背后袭来,几欲让他昏倒。郑言紧紧控住识海,极力忍耐着,就怕自己会痛苦地流下泪来。
曾几何时,他们已经变成了不共戴天却又紧密相奸的仇人。
强悍又绝望地抽送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久到郑言双腿已然酸麻,腰不断塌下,又被不断地顶弄上来,他被动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诡异的快感从背后攀升而上,最后在他脑中绽放成屈辱诡谲的花。
如果可以,他宁愿此时与宋宁远一起死去。
良久,或是终于觉得他早已无无反抗,那人终于将他翻过身来。在看到郑言面孔的那一刹那,宋宁远似乎还能捕捉到他脸上未散的本能的沉醉。
火热再度驰骋进入,将那早已软烂的肠肉撑开,内壁淋漓一片,不断攻击着某一处脆弱,宋宁远看见,郑言微张着嘴,轻轻叫他:
“宋宁远……宁远……”
狂风乱作,大雨倾盆,屋外雨声嘈杂,盖住万物声响,夏夜在连连雨幕中显得潮湿而漫长。
郑言平日平和柔韧的棱角,已然被情/欲染成令人惊心动魄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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