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远用手顺势剥开了他的衣襟,吻逐渐轻下来,沿着被吮/吸出血丝的嘴唇而下,咬住了郑言还在跳动着血管的脖颈,像野兽般舔舐,有种向死而生的绝望感。
乳首被噙住,难以抑制的痒意摧枯拉朽般穿过全身,郑言眸光微动,轻喘出声:
“不……”
这一声拒绝,温柔引诱,让宋宁远难耐地隔着布料握住了他的下/身,急迫地搓/揉起来。
下/身被制,郑言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宋宁远解开他的腰带,将整个白/皙的身体剥开暴露在自己眼下。许是近几月均为甚少下地走动,郑言越发清瘦,一把精瘦的腰,在他大手掐握之下,很快显出红痕。
薄肌流畅,鼻腿修长,宋宁远贴近郑言的腰上狠狠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享受着这个人活着的气息。
掀开自己已然挺立已久的火热,将郑言翻身压在地上,撩开他的衣摆,不经过任何措施,他便直直插了进去。
窗外的雨终于如期而至,刷拉拉铺天盖地,打得万物一片作响,惊雷轰隆隆响起,室内忽然变得如白昼一般明亮。
屋内两个身影被急促照亮,趴跪在地的男子身上,是被映照得触目惊心的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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