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之人已完全停下了挣扎。他喃喃道:

        “所以他最后……自戕于你我二人面前。”

        “还有何沄。他定是告诉了你整个事情真相吧。”

        郑言目色皆空,原来那人在临死之前,沉默地经历了一场炼狱,而这种痛苦,却是无意识的自己加之与他的。

        所以那时,他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吗……自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清泪从眼角流出,很快滑进锦被之中,郑言面色终究恢复成漠然无知的模样,似乎又再一次陷入心魔疯癫之中。

        黎季笑着看他,双眼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盛怒。

        他捡起床边用来缚住郑言的绳索,展臂甩开,粗糙的绳线便在空中一声劲响。然后狠命地抽上了郑言暴露在外的躯体。

        那绳索本就是为了防止郑言逃走而专用牛筋所制,只一鞭便是一条血色的长印。黎季面无表情地甩完几鞭,又掷下绳索抚摸着那渗血的痕迹,殷红的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它,沿着一条长路向上,直啃咬吸嗦到郑言胸前的乳首。

        郑言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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