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季附手摸上,发狠地使劲拧了把因为突遇骤冷的空气而突起的乳首,果然见到郑言疼得眉间紧皱。
“小季!黎季!”郑言急促地叫着他,存着渺茫的希望能够让他放过自己,可惜根本不可能。
转眼间衣物早就被撕毁得破烂不堪,其下只见到流畅的肌肉线条,瘦窄的腰身与朦胧可见的阳茎。
“我从来只把你当我的弟弟,”郑言见他已失去理智,劝解不行他只能激他,死马当活马医,“除夕那夜之事,也是身旁无人,见你难受异常,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我自始至终,只把你当我的胞弟般看待。”
向下探索的手停下了,黎季似被戳中痛处一样,缓缓又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你可知,那夜驼峰岭顶,宋宁远亲眼见证了我们行鱼水之欢的全程,然后才从容就死。”
郑言双眼睁大,似是觉得自己听错了,颤抖着问他:
“黎季,你说什么……”
“我说,那夜你中了他的梦苔,我问他若在他面前便要了你,他能否忍到最后。若能拱手将你让予我,我便饶他一命,留他继续与西祁对阵军前。”
“他选择了忍让。我与你在天地交/合,他一眼不漏地全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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