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易将军今日,是想劝我与你共同抵抗西祁?”
易故偏头看他,一双眼中平静无波,似乎已然死去,“不。郑世子,你既然已将我此后计划猜出,继续跟随我们还是启程离开,全凭你自己定夺。”
“我不会杀你,更不会阻拦你。”
郑言不可置信:“如若我今日,还是心向西祁呢。”
那人浑身一震,良久还是幽幽叹道,“那你还是尽快启程,”他转身抬头望着已然青黑的天空,“我自可保证你的性命无忧,但我的部下都是誓死与天启共存亡的勇士,他们若知你的心思,我无法保证会不会有人杀你而后快。”
得到回答,郑言朝他拱手深深一拜。
易故似是料到他会如此表现,只背对着他望着东面群山不语,背后大防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却是在等待他的离开。
“如果我说,”郑言笑道,“我如今根本不想掺和四国之事。你若反身回启,我也并无意见,更不会行阻碍之事;你若继续留祁,我也可留此跟随。我已无家无国无亲友,天下之事,均与我无关。”
易故回首看他,眼眸深深,他沉吟片刻,最终吐露:
“一月后,西祁大军将南下至止泉,届时我会率部下与天启摄政懿王共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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