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叫我!”
郑言怒吼道,像被踩到尾巴的小豹般暴发出来,“宋宁远,你既然已经决定将自己埋在太康京郊,那便是已经死了。”
“你以往做过的那些事,我就当是死者为大,再也不愿跟你计较了。”
“但不意味着,你如今‘复活’归来,你我二人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你我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他说完,惨然一笑,便道:“我答应你。”他对着江渊冷冷的面容,眸中清光沉沉,“我跟你去西祁。”
“或者去北周。去哪里都行。我发誓不再踏入天启半步,若有违反誓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番话下来,三人均是无尽的沉默。
江渊不置可否,转眼看着无尽黑黝的虚空,状似无意地问道:“郑言,你恨我吗?”
话语向周围的一片漆黑中散开,被凉意稀释,湮没在了细微的雪碎之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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