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未应,当是默认了。
难怪那半月大夫总是焚艾烧香的,气味经久不散,确实是在掩盖梦苔的气味。
“你就那么想让我离开吗?”
那人还是未应。
“郑言,”江渊的语调还是如此冷淡,但是郑言却不知为何感觉他似乎有些焦急,“如果今日我告诉你,我还是愿意遵守那日驼峰岭的承诺,放他一命,只要你跟我走,从此半步不再踏入天启,你可愿意?”
郑言不可思议地抬首望着他,江渊正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眸中雪亮,似乎隐隐有所期待。
不,不,这不可能是江渊。
他还记得那日,江渊曾经亲口告诉他,他可杀尽天下人,亦可得到天下所有事,那样狂傲不羁,又不可一世,似乎不可能为任何事有所转圜,但今日……
“……言言。”
见他一直沉默,背后的人叹息般地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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