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避开了他的询问。
郑言心中隐隐有不详的预感,但他未再询问,只是直直地依旧盯着他,等着江渊继续说话。
良久,江渊叹了口气,还是回答了他:“天启新皇已于昨夜驾崩……懿亲王今日未时已命大军回朝,驮运新君棺椁至太康。”
郑言脑中似有什么东西轰的炸开了,他定定地盯着床顶那一方天地,眼神却又平静得可怕。
他死了。
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自己还没有彻底原谅他,原谅他为了争权不惜伤害自己的父亲,为了谋划,不惜牺牲伤害自己,为了那个位置,忘记了他们儿时那么多美好亲密的时光……为了……
可是他竟然死了。
身下还有隐约不适,喉中干燥堵塞,浑身酸软无力,昨夜宋宁远给他服了梦苔,之后的事,他什么也记不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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