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削的嘴角轻扬:“言言,你终于肯主动抱我了……”
“宋宁远……”
郑言情不自禁地念出了声。却只听帘外一声轻响,有一人负手进来,身形颀长,清俊高华,“你醒了。”
郑言偏头看他,只见江渊独立帐中,紫色暗袍上还有一截短窄的战甲。他面色有些许担忧,但更多的是帝王天生便有的胜者之气。
江渊?宋宁远呢?
西祁、南梁与天启的战事呢?
郑言疑惑地皱了眉,开口便发现嗓音嘶哑,“宋、宋宁远呢?”
他怎么样了?那日眼见黎季生剖活人脏器,郑言才发觉一直以来,他对这个南梁太子似乎并不了解。按照那日他浓烈的杀意,黎季当真会杀了他。
江渊目色一沉,却是淡然笑道:
“昨夜天启与南梁西祁达成合约,天启割让西部南部城池六座,三方休战,三年内任意一国不再起纷争,各国便可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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