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的卧室里只有床头灯亮着,在昏暗的光线中,安德烈亚斯问道:“你有没有开过床头的抽屉?”

        谢尔盖摇摇头,照他说的做了,抽屉的第一层空无一物,第二层却沉重无比。谢尔盖将那木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头一次感到不可置信,迟疑道:“这些都是你的东西?”

        安德烈亚斯说:“你可以选一样、或者全部,我都可以——”

        谢尔盖哭笑不得,他对那一盒刑具似的东西毫无兴趣、也不想知道这些精神变态每天如何用下流的手段折磨自己或者别人。他本以为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却依然陷入了矛盾,既不愿意就此放弃,又不想堕落太过。

        这种焦躁与为难让他重新想起了上个礼拜那趟难忘的旅程,安德烈亚斯总能给他带来精神上的痛苦,然后置身事外,笑吟吟地看他为难。他心头蓬地烧起一团怒火,蛮横地抓住安德烈亚斯的手臂,压低声音道:“我明白了,你希望我操你。”

        他听见安德烈亚斯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时至今日,他还在装腔作势。谢尔盖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躁动,他把少校粗暴地扔在床垫上,剥下他的睡袍和内裤,把他整个人翻过去。安德烈亚斯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止住了。谢尔盖把他的手臂扭在身后,摸到床头装着凡士林的盒子,挖了一块,用手指直直送进对方的身体,粗暴地扩张几下。安德烈亚斯痛得叫了一声,低声求他温柔些,话说到一半,谢尔盖的阴茎就刺进他的身体。

        安德烈亚斯失声尖叫,最终小声地哭起来。他的身材瘦削,从背后看像个年轻姑娘,胸部却完全没有发育,谢尔盖拧住他的乳头,像骑一匹马似的操他。安德烈亚斯先是低声哀求,猫似的挠着床单,在最初的疼痛过去以后发出无耻的喊叫。

        谢尔盖做得毫无章法,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场报复。这很不符合他的价值观,但他实在无法在平静中和法西斯分子上床。他不想看他的脸,也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他把这一切当作一种私刑。安德烈亚斯不住地发抖,用饱含情欲的声音叫着他的假名,被他凶狠地捂住嘴唇:“你想要我屈服于你的权威,像卢卡斯那样做你的狗,永不可能!”

        安德烈亚斯很快跪不住了,双腿不停打颤,抽搐着发泄在谢尔盖的手心里。谢尔盖抱着他倒在床垫上,直到他哭得脱了力,才在他的身体里射精。他松开安德烈亚斯的肩膀,分开他的的双腿,俯身含住他的阴茎。新的刺激让安德烈亚斯发出濒死的喘息,他又疼又委屈,但很快又硬了,全身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泛红。谢尔盖按着他的胯骨,一边给他口交,一边抓过瓶塞塞进他的身体。安德烈亚斯又尖叫起来,他头脑发昏,双腿在谢尔盖的肩头交叉,抖得像坐在电椅上。直到他又射了两次,头发汗水打湿,呼吸孱弱,谢尔盖才放过他,把那块湿淋淋的软木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

        既往的经历让安德烈亚斯对粗暴的行为有种异常的嗜好,哪怕谢尔盖有意教训他,这也比他过去的体验好得多。至少,这不是一场有关尊严和地位的交易,他没有从中赢得什么,也就谈不上拿什么出来交换。他想起寄宿学校的校长,那个男人用有限的尊严与特权引诱他,把他放在办公桌上强迫他办完了事,他当时十五岁,几乎还是个孩子,这让他在一周之内没法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