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下颌几乎断裂般的疼痛,江应景猛然甩开他的下巴,怒道:“依你的意思,若是时局所迫,你也会这般‘三番四次嫁作他人,?”

        沈辞礼微微抬眸,暖阳通过窗棂照射到他身上,柔和秀美,自成优雅,形态不若欲奴,倒更像是出尘入世的客卿。

        “自然。”他道。

        “啪——”的一声,江应景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沈辞礼左颊。

        沈辞礼偏过头去,也不管脸上如何火辣辣的疼,却是微微笑道:“奴劝过您的,不爱听也受着吧。”

        江应景冷笑一声:“我受着?不,我不过是微微气恼了一下,但后果,自然还得你受着。成洗,拿鞭来!”

        成洗闻言退了下去,江应景转头看着沈辞礼,满怀恶意道:“大庭广众之下打你,没意见吧?”

        沈辞礼垂睫轻笑,他的声音无论什么时候都温润而动听:“奴不敢。”

        成洗很快折返回来,抬眸轻扫了下鞭子,江应景冷漠的吩咐道:“四十鞭,往见骨了打。”

        “是!”成洗应道。

        破风声一阵一阵的传来,旁侧已有不少人投来目光,倒不是因为当众处罚奴隶,毕竟这在大渝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大家不过是惊叹于这两人的容貌,这一主一奴怎么个个都好看的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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