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内沸反盈天,江应景极其嚣张的坐在二楼的正中央,像个准备登基的皇帝一样傲气凌人。

        沈辞礼正被楼内小厮安排着跪在他的右侧,牵引绳锁在面前栏杆上,双腿被地上的磁吸圆环所禁锢,双手套着一个半米长的手铐,除此以外便没有其他束缚。

        安顿好他后,好戏竟也如期开场,江应景微眯凤眸,打量着楼下的戏曲。沈辞礼目不能视,江应景不想看他那么清闲,便找了个擦脚布给他,他便一声不响的擦起江应景伸到他胸前的足靴。

        江应景有心戏弄,不停的换着脚的位置,沈辞礼却能每次精准的找到它。

        江应景想来无趣,猛然收回了脚,冷哼了一声,也不要他继续擦了。

        沈辞礼落得轻松,放下帕子后便垂臂听着唱曲,两人都懒得彼此沟通。

        “奴妻”正唱到高潮部分,那主人指着奴隶的胸口,大声唱骂道:“身为奴隶你不知耻,三番四次嫁作他人,一为相,二为帝,三为臣子淫荡妻,真是可怜我真心待你!”

        江应景心说到底谁写的词,听的他哪哪不舒服。他回眸望向沈辞礼,捏紧下颚强迫他抬起头来:“辞礼,你认为此奴如何?”

        沈辞礼静默了片刻,微微笑道:“主人还是不要问奴的好,容易气着自己。”

        江应景加紧了手中力道:“不,我就要听你的想法。”

        沈辞礼被捏的有些吃痛,闻言缓声笑道:“奴以为,乱世之中,身不由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