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大概是他们要上床的某种隐语,我猜。

        我坐在阳台的户外椅上,只探出眼睛,眼睁睁看着那辆车开始以某种频率抖起来,那样子还挺滑稽的,像一只年老的大蟋蟀。

        他们做了大概两个小时,陆和津能让人快点射,也能让人在他身上赖很久,久到天色从昏黄变成了墨蓝,我静静地坐在那儿,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檀周从后座开门下车时是倒退着的,显然是从某个人身上刚刚下来,即使院中灯光昏暗,也能分辨出他脸上残留着距离运动后的大片红晕,在描画般的面庞上留下水彩晕染般的痕迹,他喘着气,有点祈求地对车里的人说了什么,陆和津的手就伸了出来,递给他一根腰带。

        檀周边扣着腰带,一边似有若无地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没有躲,心里憋闷得透不过气,天气已经逐渐闷热得人浑身难受,从车厢里散发出的腥臊气味浓得仿佛已经化成了实体,空气都黏腻热烫了起来。

        桌上有一支新鲜的白色玫瑰,我怔怔地把它从花瓶里拿出来,把鼻子埋进了清香的花瓣里。

        陆和津晚上没有回来,檀周开车把他带走了,我独自躺在他的床上,居然有点睡不着。

        来这儿已经有一个星期,这些天我们每天都要做两三次,有时候在浴室,有时候在阳台,蚊子只盯着我咬,弄完背上除了六七个包,就是陆和津抓出来的道子,我不知道是否每个有长期性伴侣的人都会这样,陆和津说自己已经大半年没和白寻上床,下面一开始紧得人难受,我在这七天里能明显感受到他被我慢慢打开,似乎我才是他的第一个男人,现在这样的成果却被别人享用了。

        光是这样想着,闻着他枕边的气息,就忍不住浑身发热,现在想来,我说的每周休息,根本就已经忘在脑后。

        一夜没睡好,心里堵着,好像那些明明可以安睡,却时刻提防着上司,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毁掉轻松时刻的夜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