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津马上就拉下了脸,我看见他颈侧开始一根根地冒出青蓝色的筋脉。
明淮柯还在满头冒火满口喷脏:“他爸那个畜生害你成这样,有其父必有其子,陆和津是个小畜生也说不……”
“明淮柯!”陆和津还吊儿郎当地冷眼看他,一点不觉得冒犯,没说什么,陆云岱就先猛地坐直了,一声怒喝完,止不住地捂着心脏剧烈咳嗽个不停,“你不能……咳咳……不能这么说他……”
明淮柯被当着外人的面这么吼,竟然也很习惯似的,只是不忿了脸色:“我……我知道了,你先躺下,急什么?命不要了?”
陆和津怪笑两声走上前,把手搭在陆云岱肩上,眼睛却对着明淮柯:“你可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有本事把我弄了,我少一根汗毛,陆云岱都得爱死你了。”
最后轻描淡写地跟陆云岱说:“好好休息,我有空再来见你。”
说着,看也不看明淮柯的脸色,拉起我就往外走。
陆和津显然有些为这突发的事件所动摇,有些愠怒,又似乎生出了诡异的尴尬,好像父母离异后,第一次和父亲的新妻子见面那样不适,他一直在驾驶座上如坐针毡般地跟我找话题聊天。
陆和津:“你说喜欢年纪大的,就大两三岁不就好了,十五岁?他以为他是谁?万贵妃?”
我看着他有点颤抖的侧脸:“万贵妃是你叔。”
陆和津用没高考过的嘴唇:“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