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白喘着气,Omega的子宫已经将宫口合拢了,尽职地将精液锁在了里面,最大程度上确保能够为Alpha怀上子嗣,只是男人射得太多,还有很多从屄道里流淌出来。
他抖着腰不舍地缩着肉穴,却还是阻止不了精液漏出来,路准皱了皱眉,看向已经意识不清的路白说道:“含不住东西,就要请家法了。”
路准为路白定了如此繁重复杂的家法,其中便有一条要求路白必须将路准的精液全部含在屄道宫腔里,确保自己能够以最快的方式受孕,为兄长和家族传宗接代。
路白轻喘着点点头,似乎很是赞同路准的话:“哥哥请家法吧…母狗的烂屄含不住精液,该罚……”
说完,他又有些难过,兄长为了自己制定那么多家法,体现了对自己的爱护与疼惜,偏偏自己连兄长的精液都含不住。
路准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各种各样的性爱用具,他最后挑个了鱼形的玩意儿,拿在手里掂了掂,在路白面前展示了一下,“要不就用这个?”
路白脸色微微发白,手指却还是抱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拉开,露出那口合不拢的湿穴,柔顺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他的脸上,衬得那张脸更小了。
路准看着路白虽然害怕紧张,却无比乖巧点头说好,心里也软了,起身把人抱到沙发上,即使心疼路白却也不能坏了规矩。
为Omega量身定制的家法若是不用,与抛弃Omega无异。
他不断地啄吻路白柔软的脸颊,安抚他紧张的心,手指绕到前面触到被精液糊满的屄口,爱抚地摸了两下,“乖宝漏得太多了,只能用这个,哥哥轻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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