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啊啊啊——肚子要烫坏了……呜……不行的……我不会……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柔嫩的子宫口终于是不堪重负被男人的性器撞开,宫口变成了一个紧致的肉环死死地扣在柱身上,路准死死掐紧了路白的腰身,让路白可以说是被钉在自己的性器上,随即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激烈的精柱打在子宫上,路白慌乱就要逃跑,却被男人扣着腰身只能接受这猛烈而过激的内射,他的不规律地一抖一抖地,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

        “哈、哈啊!呜!”

        路白睁着涣散的眼眸,一副被男人干坏的模样,热尿再一次从女穴里断断续续地随着他抽搐身体的动作喷出。

        可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控制了。

        好丢人……小穴爽到尿了…又被哥哥干到失禁了…肚子里都是哥哥的精液……

        路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呆呆地想着。

        路白的肚子被男人射得鼓鼓囊囊,整个宫腔里都是兄长的精液,他捧着肚子,双腿敞开瘫在铺着地毯的地上,还时不时抽动两下,新雪的气味和烈酒伏特加的味道纠缠在一起。原本冷淡的脸上布着情欲的潮红,路准最爱看那张脸被自己肏成婊子的模样,吐着舌头吊着眼角咿咿呀呀吃着肉棒浪叫。

        这时候他的弟弟不是享誉帝国的天才大提琴手,不是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而是雌伏在他胯下的母狗娼妓,是必须为他生儿育女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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