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闵文植将药瓶放回暗格里把裤子扯回腰上,才开始回忆衣凭秋说的话来。
坦白说,他们从前就不对付,不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在私底下,只要遇到了,再温善的气氛也能让他们搅和到水深火热的地步。
为什么他们会不对付?
其实——
闵文植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三年前衣凭秋爬上丞相之位,他因为夺回被北方百兕sì国抢走的部分城池而受诏入宫接受赏赐,却没成想衣凭秋无缘无故的明里暗里的暗讽刺探他,在朝堂上三两句话,就让多疑的皇帝认为他起了叛国之心。
闵文植是个粗大条的只懂战场上打打杀杀的兵法,真让他掺进朝堂上的尔虞我诈,那只有到心力交瘁的地步。
所以他为了自证对苍凌国对皇帝的忠心,脑子一热就主动献出兵符,在朝中谋了一个清闲官位,只在需要打仗主动请缨,这才打消了皇帝的疑心。
就此,闵文植跟衣凭秋之间针锋相对的硝烟弥漫朝堂,到如今三年过去,苍凌国的百姓差不多全知道他们关系已经差到连见面都要掐架的地步了。
难道他真的要去找衣凭秋,妥协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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