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元也没多想,点点头屁颠屁颠的跑去给闵文植准备洗澡的水,“奴才这就去。”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闵文植才缓和了脸上的表情,随即伸手往屁股那一摸,这才发觉布料都湿了。
一瞬间他的脸又沉下去,握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他早晚要把衣凭秋碎尸万段!
福元手脚麻利,不一会就将洗澡桶和洗澡水备好在闵文植的房间。闵文植遮掩着身后的异样,拒绝了丫鬟的服侍,将他们全部赶出房间后,他才敢脱掉身上的衣服,坐进了桶里。
热水顺着没合拢的穴缝涌进小穴,冲刷着里面的壁肉,淌着热流滋润舒缓着隐隐作痛的内里。
闵文植跪在桶里撅起屁股,将手指伸进穴里,一点一点将里面的精种抠挖出来,穴里嫩肉经过一夜折腾,早就敏感得不行,闵文植一边抠挖,身体一边跟着打颤。
直到确定穴里已经没有衣凭秋的东西了,他才面色略带潮红的抽出手指然后从桶里爬出来,洒上沐浴用的花瓣潦草遮掩水里的白浊,接着穿上备在一旁的干净衣裳,这才让人进来做善后工作。
看着丫鬟关上房门离开,闵文植才敢扶住自己的腰,小心翼翼的趴在了床上。
后面简直疼得要命,走一步就扯一下的疼,他伸手摸向床边的暗格取出里面的金创药,一边扒开自己的裤子一边往身后倒药粉。
闵文植看不太清身后的局势,倒药的手胡乱的洒一顿,药粉就被他四散的洒在了整个屁股上,他腾出另一只手摸到股缝中间红肿的地方,只是一点轻轻的触碰就让他疼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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