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做被狗啃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很快,闵文植就没办法那么想了。
衣凭秋居然恶劣的用肉棍在洞里四处冲撞,毫无章法,他循着记忆,不停的试探着哪里是闵文植的浪叫开关,一番乱窜下来,他总算是顶到了那块地方。
闵文植毫无防备,浪叫出声:“…啊……啊啊啊…嗯…嗯……嗯啊…”
明明是纯男性的雄浑嗓音,可落在衣凭秋耳里,却感觉是羽毛落在心尖,轻轻撩拨着他的心,他眸色殷红泛冷,拼命的就往闵文植那块敏感地带撞。
”…啊…不…不要…啊啊…衣凭秋…快…停下来…啊…”
闵文植被迫跟着衣凭秋一起摇摆,晃动。他根本止不住嘴里溢出来的淫叫,他只感觉后穴里面又麻又痒,过电的酥麻传遍全身,爽的他前端又射了一次,稀稀薄薄的铺在他肚子上。
衣凭秋也受不了,壁肉真的烫的他舒服极了,又要命的会吸,他恋恋不舍,迟迟不肯射出来。不知肉棍在小穴里摩擦了多久,久到闵文植嗓子都快喊哑了,衣凭秋才加速抽动腰身,马眼里吐出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全洒在了闵文植的洞里,烫得他身子一抽一抽的颤抖。
等衣凭秋射完了,肉棍也没软下去,依旧硬邦邦的抵住了想要往下流的白浊,他看着闵文植,“闵将军果然天生适合被人上,真是该死的令人食髓知味。”他话一顿,眼神狡黠:“所以,我们继续吧。”
说完,也不管闵文植有何反应,自顾自的又抽身耸动肉棍在洞里快速的抽插起来。
闵文植被他折腾了这么久,早就没有了什么力气,他眼神空洞的往上看,也不出声拒绝衣凭秋,因为根本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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