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挺进了一半的肉棍,就觉得紧的不行,闵文植的后穴太会吸了,热乎的壁肉紧紧贴合着肉棍表面的纹路,像要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它,闹得他还没完全进去就差点精关一松,缴械投降了。
被人夸赞紧,闵文植可不开心,只觉得对方是在羞辱他。
“你要进去,就赶紧进去!”闵文植阵阵吸气,逞一时口舌讥讽道:“别还没有完全进去就射…了——”
他话没说完,衣凭秋就粗鲁的将肉棍整根捅了进去,疼得闵文植尾音直往上飘,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衣凭秋我杀了你!”闵文植咬牙切齿,后穴的疼痛阵阵来袭,渐渐蔓延全身,身前的肉棍差点软下来,他甚至都快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你想要我死就早点说,非要这样折磨我才满意是么?!”
衣凭秋也不好受,说实话闵文植的洞真的紧得要命,整根肉棍进去后,他都被夹得有点疼,好半晌他都抱着闵文植的大腿一动也不动。
“你放松一下,等会就好了。”衣凭秋弯下腰,放开闵文植的大腿转而揉搓起他胸前的茱萸,试图转移他对身下疼痛的注意。
闵文植哼哼几声,身下是要命的疼痛,胸前是刺挠的痒意,他情不自禁的挺起胸将茱萸往衣凭秋手上怼,似乎是想要面前的人对他施加更严酷的刑罚。
等到衣凭秋感受到洞里在慢慢放松,他才尝试着提腰耸动两下,壁肉剐蹭着肉棍,粘腻潮湿又滚烫,他看着闵文植鲜红欲滴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淫欲占上心头:结果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往闵文植洞里捅,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肉棍先是完全被含住闵文植的洞里,然后又被猛的抽出,再重重的插进去,研磨着壁肉,像是要把他的肠子捅穿一样,衣凭秋猛烈,快速,发狠的将肉棍往他洞里深处钻,洞口都被打出了一圈绵密的泡沫,那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两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格外的色气。
闵文植闭上眼睛,干脆不去看衣凭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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