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的桌布围在脖子边,拿小夹子夹住,找来平时修剪盆栽的剪刀,洗洗干净,赵蕖尔严阵以待地站在林疏竹身后:“我真的剪啦?你别心疼啊”
这么长的头发呢,又黑又顺。
林疏竹摇摇头,他不喜欢他的长头发,但它们总会长得很快,家里的佣人不会在意他头发的长度,他就算提了想铰短的要求,她们也只会拿恭敬的话敷衍过去。
晃了晃脑袋,头就更晕了。或许是真的有些醉,他坐在小板凳上,头向后仰,从下往上看着赵蕖尔,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如果长发公主没有长发了,王子还会来高塔下找她吗?”
顾寒潭坐在那边沙发上,听见这句话,目光转了过来。
赵蕖尔不假思索:“当然会啊!王子喜欢的是公主,又不是公主的头发”
“嗯,”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圆圆的杏眼映着彩灯斑斓的光,让赵蕖尔看得失神:“可以剪了。”
过了九点,顾寒潭看着时间,准备送林疏竹回家。
他真是一滴酒都沾不了,巧克力里那么一点点夹心就能让他晕乎到现在。顾寒潭索性直接背着他走,背上的人轻飘飘的,整个压下来也没什么重量。
夜里的西山别馆灯火通明,向着南边延伸的林荫路两边路灯林立,那些光线从高处照下来,零零星星枯褐色的梧桐树叶又挡不住,照的前路亮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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