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似乎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
看着这么一副狼狈样的沈自挽,我下意识蹙起了眉。
印象中的沈自挽总是风光无限,永远端着和煦的笑脸待人,无人不赞他年少风华。
如今却变成了阶下囚,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早就被血污染成了黑色,样貌枯槁,面如死灰,哪还有半点沈自挽的样子,他这么活着还真不如死了。
我在心里自我开脱着,我杀了他也是让他解脱了。
“是谁把你关在这的?”
沈自挽似乎还沉浸在看见我的惊讶中,后知后觉地哦了声,答道:“我也不知,那人以澹台长衍的面目示人。但我知道他绝不是澹台长衍,他在人前将我斩于临崖之下,人后又把重伤昏迷的我关到了这。”
我听的更迷糊了,不明白为何会有人刻意用澹台长衍的身份杀人。
“他必然和澹台长衍是一伙的。”
九婴在背后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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