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面色复杂地纠结了一会,还是把我抱进了怀里,把我沾了灰的足底擦擦干净。

        “罢了,本尊陪你下去一趟就是。但你莫要再乱跑了。”

        我拼命点头,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

        下到暗道深处,里面似乎是个底下牢狱。只是每间牢房里面空无一人,有的只是些白骨和枯草。

        我在九婴怀里东张西望,试图在哪些白骨里面认出哪具是沈自挽。

        九婴把我的脑袋按在了他胸上,大步走到了一间最深处的牢房前才让我抬头。

        这间牢房似乎比别的要干净些,有人走动的痕迹。牢房的角落里还蜷缩着一个人影,隐约能看见随呼吸微微起伏,这是还活着。

        我示意九婴把我放下,他不情不愿地把我放下,又随手一挥就打开了牢门。

        我踩着地上的几根稻草走到那人面前,那人也听到动静抬起了头,一张灰头土脸又伤痕累累的脸,只有那双一尘不染的凤眼熠熠生辉。

        “轻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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