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凳太矮,为了坐稳夏溪得把双腿叉开,蹲坑似捧着碗,或者说像街边流浪汉。而时晟青本来就高大,现在更是像巨人一样立在夏溪身前,低着头,黑影完全将夏溪笼罩。而这个姿势,说出这句话,一点气势也无,原本只是像流浪汉,现在就是个流浪汉。
羞耻心后知后觉涌上心头。
他想站起来,但是时晟青站太近,如果他站起来就是和对方脸贴脸,胸贴胸。
真是丢脸。他忍不住低下头。
时晟青忽然蹲下来。
夏溪傻傻抬头,眼睛睁得浑圆。
时晟青看着他的眼睛,目光转移到鬓角凝结的一珠汗——通道虽然有凉风,显然不能完全抵消酷暑的热气——往上看,鬓角处已然湿润,质地偏软的发梢几根成缕,倒是看上去硬挺了些,只是不知如果摸上去,会不会被虚张声势的刺刺到手心。
他又看向夏溪的眼睛,猜测夏溪反抗的可能性。
不远处女人们发出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响彻整条街道。
在夏溪迷茫不解的眼神中,时晟青伸出手,干燥的手掌才贴近,热气就通过空气传递到肌肤表面敏感的神经。夏溪头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向后仰,但他已经贴墙而坐,能躲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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