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母亲顺着他的视线往下同样看到登记簿,“啊,就这个。”
“他——”夏溪卡壳一下,“他好像说还想租房子。”
“哦。”母亲的眼睛没有离开小小的手机屏幕,毫不在意地道,“想租就租呗。”
是啊,想租就租呗,有钱不赚王八蛋,想这么多作甚?
夏溪也不知道,心底盘旋几次,一下是男人粗糙湿热的手心,一下又飘向虚空,话没有构思起来,不知道接着说什么,只能作罢。
他打包了两份砂锅饭,一份分给母亲,一份自己吃。
休息间里的冷气完全散了,为了吃饭再开一次空调显然不符合母亲的财富观——虽然他也不知道少开这一次能剩几度电——而通道狭窄但是通风阴凉,他就搬了张矮凳,靠着墙捧着碗,低头扒拉着饭。
母亲吃饭也不老实,门外来了熟人,便站在门口和对方大聊特聊。
头顶传来规律的闷闷响声,响声逐渐清晰,来到楼梯口,扒饭的间隙,夏溪抬头瞥了眼。
时晟青换了身衣服,还是T恤配长裤,不急不缓走下来,掀起眼皮,正好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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