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听不清,你说大点声。”赫连稷快憋不住笑了,得寸进尺地贴得更紧。

        云林秋这才意识到又被戏弄,气得耳根子通红,在奔驰的马上又不敢真有大动作,攥着拳头不肯再说话了。

        赫连稷见人这是真急了,赶紧收回登徒子的嘴脸,正色介绍道:“那个不是我们的,是月氏人的毡房。”

        云林秋气得哼了哼,没好气地反问:“这些毡房尽是一个模样,你是如何知道的?”

        “粗略一看是一个模样,仔细看便知门道了。”赫连稷可不敢再逗他,认真指给他看:“你看那毡房顶染着一圈红,便是鲜卑人的,先前那家,顶上挂一串蓝帆,就是月氏人的。”

        原来如此...

        云林秋向来最喜欢看杂书、听些各地的风土轶事,这下心中了然,仰起头看向身后人,赌气道:“若是我,便将毡子做成五彩的,让你们看不出来历。”

        “行!回头给你做一个。”赫连稷被他的发髻搔到下巴,痒酥酥的,再次被惹得哈哈大小,边把人脑袋压回去,嘱咐道:“骑马别仰脑袋,否则又该晕了。“

        两人一马颠了一个时辰,不知不觉间四周已变了景致,苍翠草场成了连天的黄沙,空气骤然干燥起来。

        赫连稷驱马驶上官道,远处便是布和的黄土城墙,两座黄泥垒筑的高耸角楼相对而立,在一派大漠中巍峨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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