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好奇怪……”自小接受精英教育的皇甫炎根本不明白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只是长腿用力盘住面前男人的腰,将身体交合处贴得更紧,企图挽留住那份从未经历过的快感。
“很舒服对不对?”戚野输送完新世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炮,整个人不仅不萎靡,反而神清气爽。
“嗯……舒服…”
“还要不要?”他顶了下湿漉漉的交合处,对方“啊”叫了一声。
然而,这一动作,本来因为精液而缓和的药性迅速回涌了上来,甚至痒得更厉害了。
强烈的空虚感比上一次更甚,完全压制住理智。
“不、不要——”皇甫炎惊恐地搂住戚野,视线涣散但手劲却不小,生怕面前能给予他‘快乐’的男人离开。
“啊?……不是说不要吗?”
“不要……走,”怀里声音断断续续的,“又……又来了。”
男人哪能听不懂,春药他都见过百八十种了,药的效果、时长、反复的次数都能估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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