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又被肏射了。

        眼里湿气太重,他只能看见面前高大的身影和模糊的脑袋,而他就是那高大‘旗杆’上的一面白旗,被顶上天就再也落不了地。

        眼尾的小痣被眼角的湿气沾染,像一颗晶莹剔透的石榴籽,散发出甘甜的味道。

        这么近,戚野终于忍不住舔了一下。

        “嗯……”皇甫炎被短促的胡须扎得有些痒,面颊在戚野唇上蹭了蹭。

        这副乖顺的模样不知道刺激到男人哪根神经,下身涨得他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啧……得先射一波。”

        这药还挺厉害,连他都被绞得有些受不了,戚野索性吐了口气也不憋着了,深埋甬道的肉冠一颤,白浆跟着射出。

        液体乍开的速度太快,射进深处,直接落在被药浸润而极度敏感饥渴的穴心。

        “唔啊啊啊啊!”精液既是安抚也是解药,没人能反抗那来自体内深处巨大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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