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柳长河边说边顶,龟头触碰的地方紧绷干涩的感觉早已消失,唯有湿润与柔软,湿漉漉肿起的穴壁被不断碾过,肉穴收缩不止,热乎乎地黏着他的肉茎,尝到甜头的柳少爷进入了疯狂地进攻模式。

        “唔、唔、啊——”身体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无休止地疯狂肏干令石风牙龈微酸。每一次进入,要么完美地顶在骚痒处,要么在身体里创造出一个新的骚点,这样循环往复的折磨,逼得他眼尾赤红,眼底甚至出现生理性的泪水。

        柳长河:“舒服?还是不舒服?”

        绑住的青年不是没力气说话,是精神涣散到根本无法集中思维。半张俊朗的脸倚在被绑住的胳膊处,只能不断喘气。身体湿得不行,嘴唇却显得很干燥,喉结不断吞咽,大概是忍得太厉害了。

        “不…..知…..道、唔、啊、啊嗯嗯、不.....知.....道。”麦色的俊朗面容一直从脸颊红到耳根,一看就是骚热难耐,并且身体夹紧在迎合身下大开大合的动作,却还死鸭子嘴硬。

        “不听话哦。”男人勾唇一笑,“来,我们换个姿势。”

        他把石风的身体侧了过来,身体精壮有力的石小哥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绑住的大腿都不再紧绷,隐隐还能看见麻绳边缘泛起的红痕。

        这是时候松开,不知道会不会主动夹住他的腰呢?

        不过他可不敢真这么做,万一把腰夹断呢?

        系统:习惯性被害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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