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柳长河喜欢把玩别人私处,只是他一路行来,习惯了先保障生存,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阳气所汇之处也是身体脆弱之所,更是尊严要害,拿捏住便是任君差遣。
至于手段磊落还是卑鄙。他从不在意。
“不怕不怕,床是你自己爬的,绳子是你自己绑的,手铐是你自己戴的,”某人太擅长睁眼说瞎话,“你一直这么乖,我就一直对你好。”
他的语气谦谦有礼,温柔如水,仿佛立下了誓言,却不知是渗了毒的蜜,麻木了身体,麻木了思想,最终任由其动作。
“这里很干净。”手指腹刚在石风勃起的肉棒上一剜,“我疏通的。”
身下人被捆住的大腿绷紧震颤,一层湿意顺着腿根筋脉起伏泛光,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挤出的腺液。
“这里也干净。”柳长河说着下身用力顶了一下,带弧的阴茎准确摩擦在瘙痒点上,石风没忍住‘啊’了一声。
“也是我疏通的。”化身‘水电工’的柳少爷说到这里兴奋了,手上和身下动作并行,双重刺激的突然袭来令人根本来不及准备,肠道哪怕被堵得严严实实,依然有一侧会因为肉棒弧度被不断研磨,痒意不减反增,导致后穴持续收缩。
“嗯….啊、不是、不是那里.....”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一种感觉,想要解脱,想要止痒,甚至后腰都开始跟着男人的动作下意识扭动,然而却不得其法。
汗津津的股间毛发,早已被肉棒顶端溅出的液体和后穴挤压出的淫液浸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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