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舒服上了?
柳长河见他小声哼哼唧唧,不反抗倒享受起来,手掐了一下芽尖。
“!!”一股陌生的热气汹涌袭来,‘银白’的箭在架弦上甚至来不及准备,就因为男人的动作‘嗖’一下就射了出去。
空气里隐隐传来一声啜泣。
“啊,脏了。”
眼见着那浊液喷在黑色的夜行衣上,甚为显眼,柳长河撇撇嘴丢开手上的碎布,起身去洗手。
刚经历初潮的少年仍然侧卧在地上喘气,还没从突然射精的打击中缓和。直到不久后眼前蒙上一片阴影,这才迷迷糊糊抬起湿漉漉的眼,对上男人笑眯眯的视线。
瘦瘦高高的身子有些缺乏锻炼却不萎靡,眼底光泽清明透亮,并未因为这场忽如其来的情事生出半分旖旎,反而露出学者才有的疯狂兴致,令人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蜘蛛网里的小飞蛾,真的不叫哥哥?“柳长河还有闲情给人取外号。
下身虚软的石雨还没来得及明白,身体一翻被拎了起来,回神只感觉一个冷硬的物体抵在咽喉处。
“不用叫了,”背后那人的语气温柔地像二月春风,下一秒就能剪断手中少年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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