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刀顺着小暗卫鼓胀的下身画弧,石雨漂亮的小脸被吓得发白,唯有双颊红晕依旧。他阻止不了男人玩弄自己的下身,甚至在对方割开碍事的衣物,将手探进来时不自主发出一声舒爽的谓叹。

        黑衣映衬下的小肉茎显得甚为粉嫩。

        柳长河没有直接接触,而是手上隔着碎布捏住了那漂亮的小东西。

        只感觉又烫又饱满。好像攥着个现代的解压玩具,.....就是可以适当地捏一捏,攥一攥。

        不能太使劲,否则秒变阉割现场。

        “唔......快、放......手。”因为不断扭动致使绳结越勒越紧,鼠膝部位的麻绳就着青年揉捻的动作,在敏感的股间与茎根处来回摩擦。

        少年咬牙不语,但红透的双颊早已暴露反应。

        勃起产生的紧绷感,夹杂着粗绳磨擦带来的刺痛,与下体被亵玩引导出的热意汇聚在一起,石雨的鼻尖全是汗水,迷离的眼神眨了眨想恢复清明,却只留下湿漉漉的眼角,明朗的声线发软发糯,唯有反剪的双腿越来越紧绷。

        “硬得好快。”男人还不要命地感叹了一句。

        情窦初开的年纪,连心爱之人的触碰相拥都还没尝过,就被人紧缚、把玩私处,粉色的肉棒巍巍颤颤地竖起,留恋男人温热掌心传来的力道,羞耻与快感烧灼得少年头皮发麻。

        他甚至不敢低头,生怕再被那修长手指攥动自己要害的场景刺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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